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衛瓘百科介紹

人物生平

早年經歷

  衛瓘出生於儒學官宦世家,祖父衛嵩在漢明帝時是著名的儒士。父親衛覬,任曹魏尚書。由於家庭的影響和父輩的薰陶,衛瓘青少年時就以“性負靜有名理,明識清允”,受到鄰
衛瓘

衛瓘

里、親朋的稱讚。他10歲時喪父,從小便磨鍊自立的能力。年僅20歲就做了曹魏的尚書郎。當時魏國法度嚴苛,權臣專政。但衛瓘則堅持秉公辦事,不親不疏,尤其是涉及大大小小的訴訟,總是明之以法,曉之以理,動之以情,令人信服。這10年間以其功德歷任通事郎、中書郎、散騎常侍等職,陳留王曹奐即位後,官拜侍中,持節慰勞河北,轉廷尉卿。

討伐蜀漢

  魏元帝鹹熙元年(263年)衛瓘在討伐蜀漢時以監軍的身份並持符節監督鄧艾、鍾會的軍事行動,並統兵一千人。平蜀後,鄧艾自大而獨斷專行,鍾會與衛瓘密奏司馬昭,說鄧艾有反狀。魏元帝曹奐下詔用囚車監禁鄧艾。鍾會先派衛瓘先到成都收擒鄧艾,鍾會以衛瓘兵少,打算借鄧艾之手殺了他,以加鄧艾的謀反罪。衛瓘心知肚明,但不能拒絕,便去了成都。衛瓘在夜裡到達成都後,向鄧艾手下的的將領發出檄文,聲稱“奉詔捉捕鄧艾,其餘的人一概不予追究。如果向朝廷軍來報到,爵位賞賜就和之前(滅蜀漢)一樣;如果膽敢不出面,就誅滅他三族。於是第二天雞鳴時,鄧艾的屬將們紛紛趕來衛瓘軍營中,只有鄧艾還在帳內未出來。於是衛瓘就在日出後,乘著使者的車趕往鄧艾的居所,此時鄧艾還在睡覺未起,父子一起被擒。鄧艾對著天嘆道:“我鄧艾是忠臣啊!竟然會有如此的下場!從前白起所受的遭遇,在今日又見到了。”  
三國志大戰3 衛瓘形象

三國志大戰3 衛瓘形象

這時,鄧艾的屬將計畫攔劫囚車營救,率領兵馬來到衛瓘軍營。衛瓘穿著輕裝出來迎接,假稱正在寫奏章,要為鄧艾的事申辯,諸將相信了他而停止營救鄧艾。

平定叛亂

  鍾會於景元五年(264年)正月十五日抵達成都後,決意謀反。隔天(十六日)便以為郭太后致哀為由,將胡烈等將領、官員請至蜀國朝堂,趁機將他們軟禁起來,並舉兵叛亂。這時所有士卒只想著班師回朝,成都內外都有騷動,人們心裡都很擔心懼怕。鍾會把衛瓘留在身邊商量此事,在木片寫上“欲殺胡烈等”給衛瓘看,衛瓘不答應,兩人便開始互相猜忌。衛瓘去上廁所時,碰到胡烈原本的左右將領丘建,便告訴他,要他把訊息傳到軍中。  鍾會逼迫衛瓘作出決定,當夜他們兩個不能合眼,各自握刀於膝蓋上。第二天(十七日)城外有些得到訊息的軍隊已經準備要攻進鍾會,因為衛瓘還在裡面而不敢出兵。鍾會想命衛瓘出去慰勞各軍,衛瓘打算趁此機脫身,故意跟鍾會說:“您是各軍的統率,應該自己前去。”鍾會說:“你是監軍,應該先讓你先去,我隨後就到。”衛瓘於是下殿離開,鍾會後悔便派人去,叫他回來。衛瓘稱說自己生了病,並假裝仆倒在地,後來抵達城外,鍾會派幾十名親信去追。衛瓘便拿鹽水來喝,讓自己大吐。由於衛瓘本身就瘦弱,所以看起來像是患了重病,鍾會所派的親信和醫生來看他,都說他病重不起,鍾會於是無所忌憚。等到天黑城門關閉後,衛瓘作檄文宣告諸軍,各軍也已經自動號召,約定隔天一早一起討伐鍾會。鍾會率領所有士兵出戰,城外諸軍將他給擊敗,只剩帳內數百名土兵跟隨鍾會走,最後所有人被殺死。衛瓘約束諸將,才平息下來。鄧艾本營的將領追上囚車救出鄧艾,迎接他回成都,衛瓘自認為和鍾會一起誣陷鄧艾,擔心會有變故,就派遣護軍田續至綿竹夜襲鄧艾於三造亭,殺死鄧艾父子。起初,鄧艾進入江油時,田續不敢前進,鄧艾想要殺了他,不久又放了他,等到衛瓘派遣田續,對他說:“可以報在江油受辱的仇了。”

拒絕受賞

  益州平定後,朝庭中議論要加封衛瓘,衛瓘說“克蜀之功,這都是各位的功勞;而鄧艾、鍾會二將則是自取滅亡”,堅持不接受賞賜。之後解除了使持節、都督關中諸軍事、鎮西將軍的職位,轉任都督徐州諸軍事、鎮東將軍,增封為菑陽侯。後又轉任了征東將軍、青州刺史、幽州刺史等職位。並解決了幽、并州劉務桓、拓跋力微的邊患.

政治得意

  西晉武帝泰始元年(265年),晉武帝司馬炎廢掉了魏國的最後一個皇帝曹奐,建立了西晉。這個時期是衛瓘政治上得心應手的時期,也是倍受晉武帝信任的時期。他先後轉征東將軍,進爵為
三國志系列衛瓘

三國志系列衛瓘

公,都督青州諸軍事、青州刺史,征東大將軍, 青州牧等職。所在職內,皆有政績。當時的幽、並—帶,東有烏桓、西有力微,他們擁兵自據,各霸一方。衛瓘巧妙地施以離間計,致使務桓歸降而力微憂慮而死,不費兵刃之力解決了西晉的兩大邊害。晉武市聞知後,對其大加獎賞,以表謀略之功,提拔他為尚書令。太康初年(280年一289年),又升為司空,太子少傅,晉武帝還將其心愛的女兒繁呂公主下嫁與衛瓘之子衛宜。   在西晉朝廷的用人制度上,衛瓘提出過大膽的改革建議。原在曹魏政權建立以後,魏文帝根據吏部尚書陳群的建議,制定了“九品中正制”,作為選拔官吏的制度, 客觀上助長了門閥制度的形成和門閥世族勢力的發展。擔任“中正”的官員,都是世家大族,因此品定人物就完全控制在世家豪族的手中。衛瓘在給晉武帝的上書中認為:人知名不可虛求, “九品中正”不過權時之制,井非經通之道。這種計資定品、居位為貴的做法,必然產生使人棄德而忽道的弊端,與國運民生皆不利,應當“盡除”。他主張恢復鄉舉里選的薦才制度,“使舉善進才,各由鄉論,閭伍之政,足以相檢,詢事考言,必得其善。”接著,他進一步論述了開啟賢達之路的重要意義在於“下敬其上,人安其教,俗與政俱清,化與法並濟……,厲進賢之公心, 在位之明暗。”這些可貴的尚賢用才之道,深得晉武帝稱讚。

慘遭冤殺

  西晉永平元年(291年),晉惠帝司馬衷即位。作為皇帝的老師,衛瓘已進位太保,與汝南王共輔朝政,他不僅可以佩劍上殿,而且入朝不趨(趨即低著頭小跑,以表示對皇帝的恭敬),殊榮達到了頂峰。然而福禍相依,榮極生悲。早在晉惠帝為太子時,朝臣們都認為他純質天真,不能親理政事,應該另立。衛瓘身為老師,有一次競借酒醉影射了他,這是晉惠帝不能容忍的,惠帝之賈皇后更是嫉恨。待晉惠帝即位後,賈后便以“廢立之謀”的罪名,將衛瓘斬殺。事後,衛瓘之女及國臣重卿們經過百般奔走、上書,衛瓘一案才得以昭雪,被迫封為蘭陵公。   還在晉武帝時,衛瓘深感年事已高, 幾次與汝南王、 魏舒等老臣請求離職,但都沒得到準。衛瓘曾感慨地對魏舒說:“每與足下論此事, 日日未果,可謂瞻之在前,忽焉在後矣”當時朝野間有一種議論,自西晉而興起,朝廷中的“三公”哪有一個能夠辭榮善終呵!由於衛瓘的秉性剛直,觸怒了朝廷中的一部分權臣,尤其觸怒了善使權謀的賈皇后,才招來了殺身之禍。

書法成就

  衛瓘出身書法世家,父衛覬長於書法。衛瓘擅長隸書、章草,師承張芝書法傳統,自稱得張芝之筋,風格流便秀美。其章草筆畫去掉波勢,見出今草端倪。無墨跡傳世,北宋《淳化閣帖》收有他的刻帖《頓首州民帖》。其族侄女衛夫人(衛鑠)是著名女書法家和王羲之書法老師。衛瓘與另一著名書法家索靖同在尚書台任職,時稱“一台二妙”。《晉書·本傳》說:“漢末張芝善草書,論者謂:瓘得伯英(張芝)筋,靖得伯英肉。”他自己則說:“我得伯英之筋,恆(其子衛恆)得其骨,靖得其肉。”   《頓首州民帖》是他唯一的傳世書法作品,此帖已基本上去掉了波勢,從此帖已可看出章草向今草的過渡。

晉書·衛瓘列傳

  衛瓘,字伯玉,河河東安邑人也。高祖暠,漢明帝時,以儒學自代郡征,至河東安邑卒,因賜所亡地而葬之,子孫遂家焉。父覬,魏尚書。瓘年十歲喪父,至孝過人。性貞靜有名理,以明識清允稱。襲父爵閿鄉侯。弱冠為魏尚書郎。時魏法嚴苛,母陳氏憂之,瓘自請得徙為通事郎,轉中書郎。時權臣專政,瓘優遊其間,無所親疏,甚為傅嘏所重,謂之甯武子。在位十年,以任職稱,累遷散騎常侍。陳留王即位,拜侍中,持節慰勞河北。以定議功,增邑戶。數歲轉廷尉卿。瓘明法理,每至聽訟,小大以情。   鄧艾、鍾會之伐蜀也,瓘以本官持節監艾、會軍事,行鎮西軍司,給兵千人。蜀既平,艾輒承制封拜。會陰懷異志,因艾專擅,密與瓘俱奏其狀。詔使檻車征之,會遣瓘先收艾。會以瓘兵少,欲令艾殺瓘,因加艾罪。瓘知欲危己,然不可得而距,乃夜至成都,檄艾所統諸將,稱詔收艾,其餘一無所問。若來赴官軍,爵賞如先;敢有不出,誅及三族。比至雞鳴,悉來赴瓘,唯艾帳內在焉。平旦開門,瓘乘使者車,逕入至成都殿前。艾臥未起,父子俱被執。艾諸將圖欲劫艾,整仗趣瓘營。瓘輕出迎之,偽作表草,將申明艾事,諸將信之而止。俄而會至,乃悉請諸將胡烈等,因執之,囚益州解舍,遂發兵反。於是士卒思歸,內外騷動,人情憂懼。會留瓘謀議,乃書版雲“欲殺胡烈等”,舉以示瓘,瓘不許,因相疑貳。瓘如廁,見胡烈故給使,使宣語三軍,言會反。會逼瓘定議,經宿不眠,各橫刀膝上。在外諸軍已潛欲攻會。瓘既不出,未敢先發。會使瓘慰勞諸軍。瓘心欲去,且堅其意,曰:“卿三軍主,宜自行。”會曰:“卿監司,且先行,吾當後出。”瓘便下殿。會悔遣之,使呼瓘。瓘辭眩疾動,詐仆地。比出閣,數十信追之。瓘至外解,服鹽湯,大吐。瓘素羸,便似困篤。會遣所親人及醫視之,皆言不起,會由是無所憚。及暮,門閉,瓘作檄宣告諸軍。諸軍並已唱義,陵旦共攻會。會率左右距戰,諸將擊敗之,唯帳下數百人隨會繞殿而走,盡殺之。瓘於是部分諸將,群情肅然。鄧艾本營將士復追破檻車出艾,還向成都。瓘自以與會共陷艾,懼為變,又欲專誅會之功,乃遣護軍田續至綿竹,夜襲艾於三造亭,斬艾及其子忠。初,艾之入江由也,以續不進,將斬之,既而赦焉。及瓘遣續,謂之曰:“可以報江由之辱矣。”   事平,朝議封瓘。瓘以克蜀之功,群帥之力,二將跋扈,自取滅亡,雖運智謀,而無搴旗之效,固讓不受。除使持節、都督關中諸軍事、鎮西將軍,尋遷都督徐州諸軍事、鎮東將軍,增封菑陽侯,以余爵封弟實開陽亭侯。泰始初,轉征東將軍,進爵為公,都督青州諸軍事、青州刺史,加征東大將軍、青州牧。所在皆有政績。除征北大將軍、都督幽州諸軍事、幽州刺史、護烏桓校尉。至鎮,表立平州,後兼督之。於時幽并東有務桓,西有力微,並為邊害。瓘離間二虜,遂致嫌隙,於是務桓降而力微以憂死。朝廷嘉其功,賜一子亭侯。瓘乞以封弟,未受命而卒,子密受封為亭侯。瓘六男無爵,悉讓二弟,遠近稱之。累求入朝,既至,武帝善遇之,俄使旋鎮。鹹寧初,征拜尚書令,加侍中。性嚴整,以法御下,視尚書若參佐,尚書郎若掾屬。瓘學問深博,明習文藝,與尚書郎敦煌索靖俱善草書,時人號為“一台二妙”。漢末張芝亦善草書,論者謂瓘得伯英筋,靖得伯英肉。太康初,遷司空,侍中、令如故。為政清簡,甚得朝野聲譽。武帝敕瓘第四子宣尚繁昌公主。瓘自以諸生之胄,婚對微素,抗表固辭,不許。又領太子少傅,加千兵百騎鼓吹之府。以日蝕,瓘與太尉汝南王亮、司徒魏舒俱遜位,帝不聽。   瓘以魏立九品,是權時之制,非經通之道,宜復古鄉舉里選。與太尉亮等上疏曰:“昔聖王崇賢,舉善而教,用使朝廷德讓,野無邪行。誠以閭伍之政,足以相檢,詢事考言,必得其善,人知名不可虛求,故還修其身。是以崇賢而俗益穆,黜惡而行彌篤。斯則鄉舉里選者,先王之令典也。自茲以降,此法陵遲。魏氏承顛覆之運,起喪亂之後,人士流移,考詳無地,故立九品之制,粗且為一時選用之本耳。其始造也,鄉邑清議,不拘爵位,褒貶所加,足為勸勵,猶有鄉論餘風。中間漸染,遂計資定品,使天下觀望,唯以居位為貴,人棄德而忽道業,爭多少於錐刀之末,傷損風俗,其弊不細。今九域同規,大化方始,臣等以為宜皆盪除末法,一擬古制,以土斷,定自公卿以下,皆以所居為正,無復懸客遠屬異土者。如此,則同鄉鄰伍,皆為邑里,郡縣之宰,即以居長,盡除中正九品之制,使舉善進才,各由鄉論。然則下敬其上,人安其教,俗與政俱清,化與法並濟。人知善否之教,不在交遊,即華競自息,各求於己矣。今除九品,則宜準古制,使朝臣共相舉任,於出才之路既博,且可以厲進賢之公心,核在位之明暗,誠令典也。”武帝善之,而卒不能改。   惠帝之為太子也,朝臣鹹謂純質,不能親政事。瓘每欲陳啟廢之,而未敢發。後會宴陵雲台,瓘托醉,因跪帝床前曰:“臣欲有所啟。”帝曰:“公所言何耶?”瓘欲言而止者三,因以手撫床曰:“此座可惜!”帝意乃悟,因謬曰:“公真大醉耶?”瓘於此不復有言。賈后由是怨瓘。   宣尚公主,數有酒色之過。楊駿素與瓘不平,駿復欲自專權重,宣若離婚,瓘必遜位,於是遂與黃門等毀之,諷帝奪宣公主。瓘慚懼,告老遜立。乃下詔曰:“司空瓘年未致仕,而遜讓歷年,欲及神志未衰,以果本情,至真之風,實感吾心。今聽其所執,進位太保,以公就第。給親兵百人,置長史、司馬、從事中郎掾屬;及大車、官騎、麾蓋、鼓吹諸威儀,一如舊典。給廚田十頃、園五十畝、錢百萬、絹五百匹;床帳簟褥,主者務令優備,以稱吾崇賢之意焉。”有司又奏收宣付廷尉,免瓘位,詔不許。帝後知黃門虛構,欲還復主,而宣疾亡。   惠帝即位,復瓘千兵。及楊駿誅,以瓘錄尚書事,加綠綟綬,劍履上殿,入朝不趨,給騎司馬,與汝南王亮共輔朝政。亮奏遣諸王還籓,與朝臣廷議,無敢應者,唯瓘贊其事,楚王瑋由是憾焉。賈后素怨瓘,且忌其方直,不得騁己淫虐;又聞瓘與瑋有隙,遂謗瓘與亮欲為伊霍之事,啟帝作手詔,使瑋免瓘等官。黃門齎詔授瑋,瑋性輕險,欲聘私怨,夜使清河王遐收瓘。左右疑遐矯詔,鹹諫曰:“禮律刑名,台輔大臣,未有此比,且請距之。須自表得報,就戮未晚也。”瓘不從,遂與子恆、岳、裔及孫等九人同被害,時年七十二。恆二子璪、玠,時在醫家得免。   初,杜預聞瓘殺鄧艾,言於眾曰:“伯玉其不免乎!身為名士,位居總帥,既無德音,又不御下以正,是小人而乘君子之器,當何以堪其責乎?”瓘聞之,不俟駕而謝。終如預言。初,瓘家人炊飯,墮地盡化為螺,歲余而及禍。太保主簿劉繇等冒難收瓘而葬之。   初,瓘為司空,時帳下督榮晦有罪,瓘斥遣之。及難作,隨兵討瓘,故子孫皆及於禍。   楚王瑋之伏誅也,瓘女與國臣書曰:“先公名謚未顯,無異凡人,每怪一國蔑然無言。《春秋》之失,其咎安在?悲憤感慨,故以示意。”於是繇等執黃幡,撾登聞鼓,上言曰:“初,矯詔者至,公承詔當免,即便奉送章綬,雖有兵仗,不施一刃,重敕出第,腳踏車從命。如矯詔之文唯免公官,右軍以下即承詐偽,違其本文,輒戮宰輔,不復表上,橫收公子孫輒皆行刑,賊害大臣父子九人。伏見詔書‘為楚王所誑誤,非本同謀者皆弛遣’。如書之旨,謂里舍人被驅逼齎白杖者耳。律,受教殺人,不得免死。況乎手害功臣,賊殺忠良,雖雲非謀,理所不赦。今元惡雖誅,殺賊猶存。臣懼有司未詳事實,或有縱漏,不加精盡,使公父子仇賊不滅,冤魂永恨,訴於穹蒼,酷痛之臣,悲於明世。臣等身被創痍,殯斂始訖。謹條瓘前在司空時,帳下給使榮晦無情被黜,知瓘家人數、小孫名字。晦後轉給右軍,其夜晦在門外揚聲大呼,宣詔免公還第。及門開,晦前到中門,復讀所齎偽詔,手取公章綬貂蟬,催公出第。晦按次錄瓘家口及其子孫,皆兵仗將送,著東亭道北圍守,一時之間,便皆斬斫。害公子孫,實由於晦。及將人劫盜府庫,皆晦所為。考晦一人,眾奸皆出。乞驗盡情偽,加以族誅。”詔從之。   朝廷以瓘舉門無辜受禍,乃追瓘伐蜀勛,封蘭陵郡公、增邑三千戶,謚曰成,贈假黃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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