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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字的情緣

我十五歲生日快到了。送自己一份特別的生日禮物吧。

――十四歲的葉兒給十五歲的咖啡

記得小時侯每次寫起自己總是會在結尾寫“這個女孩就是我啦”,記得那個時候老師說這就是創新,老師還教了我們很多開頭和結尾的方法。可惜的是,我從來都不會很乖地聽老師的話,像樣地寫一個“鳳頭”或者“鳳尾”;總是亂糟糟地開個頭,再匆忙地結個尾。閱卷老師最喜歡看的地方我都是草草了事。儘管每次在平時練筆的時候分數最高,但一到了考試,那分數就少得可憐,用手指頭都數得出來。老師經常把我叫到辦公室,語重心長地對我說:“你作文內容還是很好的,你只要在考試的時候好好地開個頭或結個尾,也不會得那么少的分了。”我一向是個乖孩子,於是,我狠狠地點了點頭,真心地答應了老師。可是,等我寫作文的時候,時間已經不多了,於是,我慌慌張張,還是亂糟糟地開了個頭,依然是草草地結了個尾。考完試,我一直很緊張地跟老師解釋,於是,不值錢的珍珠爬過的痕跡就布滿了我那張無辜卻很倔強的臉。

記得好快好快,我就變成了一個國中生。那個時候,喜歡一直一直看著天空。但是從來沒有一次,我會看天空看到眼睛發酸,然後眼淚就流下來。就是那個時候,我遇見了小C。我喜歡沒事就把頭偏在她肩膀上,然後,想著幼稚園畢業的時候的情景……

記得照完幼稚園畢業照的時候,老師問我們,以後會不會把他們忘了。大概就是那個時候,我學會了說善意的謊言。我們齊聲並堅定地說,不會。可是那個時候我就在想,要是有一天我真的把他們忘記了怎么辦。

事實證明,我真的把他們忘記了。每次遇到他們,他們會很和藹地跟我打招呼,我卻只能呆呆地站在那兒,“啊啊……啊”地回答。於是,我開始很害怕我會把我想忘或想記住一輩子的人都忘記了。開始我很驚慌,害怕什麼也不做,他們就不見了。後來,我發現我可以把他們記下來,用紙和筆記住一輩子。

於是,我又開始拿起了筆。國中過了三分之二的時候,是我開始寫自己的文章的時候,也是我開始在創網寫文章的時候。記得曾經有一段時間,每當我害怕忘記什麼的時候,即使在上課,也會大膽地不聽講。那段時間,我的語文成績頂尖,可是其他的卻一塌糊塗。於是,老師開始請我去喝茶,媽媽找我談心。我不想讓他們失望,於是,我做了一個違心的決定,我不會在初三動筆了。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,我喜歡上了喝咖啡,看樹葉。

咖啡冒出來的熱氣一直盤旋,我發獃看霧氣上升,發獃就打發了時間;我發著呆看葉子飄零,發獃就填充心裏面那一塊空白。我發現不讓我動筆真的很難受,於是,我經常等媽媽睡著了以後,拿著筆,與紙發出輕輕的摩擦聲,可是我怎么總覺得自己像在做賊呢?

記得剛剛開始寫自己的東西的時候,想記錄下我的小時侯,於是,我常常會很傷心,因為我回不去了。可是,我也許是把傷心當成了憂傷。我以為我是個憂傷的孩子,大概因為我經常安靜地坐在一角,看他們打鬧吧。所以,我很喜歡那些很傷感的東西。可是,寫文章讓我很滿足;小C不也說過我是個易於滿足的孩子嗎。有筆和紙陪著我, * 嗎還要“憂傷”呢。所以,我拋開憂傷,一直都笑著,那么多人關心我,我怎么可以讓他們失望呢。後來發現原來可以一直感動自己的是那些樸實的文字,而不是那些華麗憂傷的東西。

筆陪我度過了十幾度春秋,後來,就一直用電腦了。我一直想寫篇文章來“祭奠”它,也一直害怕拙劣的筆觸會寫得很糟糕,更害怕開始在鍵盤上打字的時候,就把筆帶給我溫暖的感覺給弄丟了。直到06年九月份再次用筆寫字的時候,才發現原來那種感覺是一輩子都變不了的。

一直以來的生日禮物都是一成不變的蛋糕,蛋糕上的奶油像那些憂傷的文字,已經不適合我了,吃了還會發胖。這個生日,我先送自己一份樸實的禮物――用一篇文章記錄下我和文字的情緣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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