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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一季悲涼

生活是現實與夢想的綜合體,因此也是個矛盾體。“腳步想要去流浪,心卻想靠岸。影子想要去飛翔,心卻還在地上。”愛與恨,真與假,熟悉與陌生,有時可以隨便的調換一下位置,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妥。

——題記

(一)

回憶像一個說的人,用充滿鄉音的口吻訴說著我們的過往。然而久居異鄉的故人是否會永遠都聽得懂家鄉的話。

那日進了一個朋友的母親的空間,看見她寫的日誌,或者說是回憶錄。分別是《我的國小》,《我的國中》,《我的高中》,我想近期應該發表《我的大學》了吧。那位阿姨今年大概四十幾歲,她的那幾篇文章寫得卻極為認真,極為細膩,好像那些故事就發生在昨天一樣,看後不禁感嘆。她的回憶里有那么多的快樂,這對於那個年紀的人來說實在是難能可貴。我在想,三十年後,我的回憶里還能剩下什麼。

(二)

往事像沾染上灰塵的舊相冊,你會耐心地一頁頁地擦拭著,始終不忍心扔掉。

那日整理高中時的一些東西,發現幾乎每本教科書或是練習冊的封皮上都會有幾行字,都是摘抄的。我那時有個習慣,就是喜歡斷章取義的化用一些人的話,然後當作另外一種意思理解,進而達到自我安慰的目的。記得有本物理書的背面寫著:上帝我錯了,我從塵世中逃離卻找不到天國。原話是:上帝的最大罪過是把我們從塵世拽走,又不給我們天國。那個時候我不喜歡聽老師講,喜歡自己研究,結果就是所有人都明白了就我一個人不懂。於是便寫下那句話。還有本數學練習冊的扉頁赫赫寫著:每一個問題至少有兩個相反的答案。這話是周國平說的。雖不理解,但還是用上了。記得那時老師對答案的時候我常常是明明錯了卻不改,並且深信著是老師講錯了。有一次發作業時發現我的那句話後面又多了句話:“也就是錯誤的答案。”當時火冒三丈卻又無言以對。

那個時候我也是個熱愛學習的好學生。雖然,也是個經常讓老師頭疼的叛逆小孩。

(三)

人生似乎沒有一定的常態,任何事情都存在著變數,有時就連自己的所想所做都不敢加以保證。

最近清理了手機里的電話簿。原來將近200個電話號碼現在只剩下60個。忽然發現,有些號碼存了好久卻從來沒有用過。老同學見了面,友好地打招呼,友好地寒暄,再友好地互留電話號碼。然後一轉身,又成了陌路。還有些人,很久沒聯繫了,但手指卻始終不忍按下刪除鍵。可能對方早已換了電話號碼,而我,又再留戀什麼呢?或許,只是潛意識裡還存有那么一絲的期待吧。

過去的人、事、情,現在憶起,最多只是莞爾,卻再也找不到最初的那份執著與熱情。其實有很多東西不必過於留戀,因為它終將會在時間的流逝中被沖刷掉。然而有時,有正因為知道它會被遺忘而刻意地去銘記。“一個人總是要走陌生的路,看陌生的風景,聽陌生的歌,然後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,你會發現,原本費盡心思想要忘記的事情真的就那么忘記了。”是啊,時間真的能改變很多東西,就連不想忘記的也會就那么的忘記。

(四)

我發現自己變得越來越安靜。會不自覺的把憂傷掛在臉上,就像很久很久以前那樣。

三少對我說:“你要沒心沒肺的快樂!”我回答:“那我先得沒心沒肺的忘掉從前。”其實從前也沒什麼不好,就算忘了也不會一下子快樂起來,只不過是走入另外一個落寞的世界罷了。昨天秀兒發簡訊告訴我說她不快樂,她不喜歡她的學校和同學,不喜歡她現在的生活,但她卻學會了笑,大聲地笑,瘋狂地笑,對著自己不喜歡的人也會狠狠的笑。她問我,她是不是瘋了。我除了膚淺的安慰,再不知該怎樣回答。我又何嘗不是如此呢,但我卻告訴她我過得很好,很快樂。我給她講班裡的男生有多逗,卻不曾告訴她那些人經常唾沫橫飛地說著髒話;我給她講我過得有多清閒,卻不曾告訴她我晚自習都是一個人坐到教室的最後面發獃;我給她講C語言和計算機編程有多有趣,卻不曾告訴她絲毫不懂英文的我學起這些有多辛苦……因為我知道只有這樣她才不會像我擔心她一樣的擔心我,不會像我心疼她一樣的心疼我。

……

忽然想起多年前看過的那本幾米漫畫上的一句獨白:“看了一場看不懂的電影,四處張望,發現別人專注而陶醉,才忽然明白,孤獨是什麼。”而現在的我,就好像是一個人在看電影,偶然回頭,周圍的人都驚愕又輕蔑地看著我,我也忽然明白,孤獨是什麼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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