斷台,續階

孤單是一個人的狂歡

狂歡是一群人的孤單

……

我一個人吃飯旅行到處走走停停

也一個人看寫信自己對話談心

只是心又飄到了哪裡就連自己看也看不清

——阿桑《葉子》

斷台

不知道什麼時候我開始變得孤單,喜歡一個人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,望著一群群陌生而又冷漠的臉龐,有時竟迷失在自己的路上。

我已經是一個沒有家的孩子了,當父親舉起的手在空中盤旋,母親倒在地上痛苦的那一刻起,天空變得昏暗,陰鬱籠罩著整個家庭。五月,夏初,一切都開始變得浮躁不安。我不喜歡流浪,我只要我的家!

開始對著天空發獃,我多么希望我是天空的的那片雲,不去理會人間煙火,隨著自己的心飄蕩在天空的每個角落。但這只是幻想,一切歸於枉然。

前些天偶然遇到了一個國中同學,同級但不同班,只是認識,不曾交談。我看到她開始很驚訝,但還是給她打了個招呼,她看見我卻似條件反射地落荒而逃。她曾經是我喜歡的一個女孩,而不過兩年,換來的是什麼?換來的只是偶然的擦肩而過卻沒有相視而笑。而我的父母,十幾年的相處,結果還是不堪回首的相離。

為什麼?

續階

這個世界裡的元素或許本來就很複雜。我們一生下來,就被拋棄在一個我們一無所知的世界。隨著時間的流逝,我們一步步在這個未知的世界裡摸索,通往幸福的階梯很遙遠。我們都在努力的攀爬,一個個台階,一個個腳印。我們都不甘心捨棄我們的收穫,我也捨不得自己最寶貴的財富。

瑞安慰我應該直面現實。我也相信“命運是一個喬裝打扮的人物,沒有比這張臉更會欺騙人了”。但鬱悶像一張網將我束縛,我掙脫不開。我放下筆,捧起一杯熱茶試圖讓自己的苦悶釋放。我喝下一小口,先是微微的苦澀,爾後是一種莫名的甘甜。我發獃了一會兒,一種久違的快樂溜進了心裡。

我再次發獃地望著星空,星星在慘澹的月光下若有若無地閃爍著,如風中之燭。面對空虛的蒼穹,我更需宣洩空虛。一顆流星划過,光芒一閃。我一直認為,那蒼穹對某種諱莫如深。

孤單仍是我的腳步,但我堅持一個人走的最快。

流星呼嘯而過,留下死亡的印記。我仍義無返顧地攀登那被我續接好的台階……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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