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繇楷書《薦季直表》墨跡本

作者:鍾繇 書體:楷書

鍾繇楷書《薦季直表》墨跡本

鍾繇楷書《薦季直表》墨跡本

鍾繇楷書《薦季直表》墨跡本

鍾繇楷書《薦季直表》墨跡本

鍾繇《薦季直表》墨跡照片和真賞齋本
及其他刻本和王壯弘先生和鍾繇《薦季直表》墨跡照片的發現

傳世的中國書法墨跡,多至不可勝數,其中有一件,光輝奪目,極為人注意,這就是鍾繇的《薦季直表》。

一九八四年第六期《故宮文物》[台灣故宮博物院出版]上,亦有張光賓先生的《李倜與陸柬之書文賦》一文,張先生在開文一開始就感概地∶

「當南宋末即元朝初年[十三世紀晚期」先後出現幾件傳為曹魏即唐人的法書墨跡,對當時好古博雅的人士曾引發不同層面的啟示。其中一件對元明以後書法影響最大者,莫過於《魏鍾繇書薦季直表》。

這件直傳到清宮廷,又曾刻入《三希堂法帖》,至今下落不明。另一件為《唐褚遂良書倪寬贊》,至今還是故宮博物院的法書珍藏。兩件墨跡,十四世紀以後,一直流傳在民間,又多次為匯帖所摹刻,流傳頗廣,特別是《薦季直表》。」

張先生是故宮博物院書畫處的專家,著作甚豐,其《中華書法史》一書,是博大精深的論著,但該書所附鍾繇《薦季直表》,用的是刻本,猜想博識如張先生者,亦無緣見《薦季直表》一面。

其實,抱此恨者何止張先生一人!早在張先生前,香港書譜社故社長李秉仁[將芬]先生亦曾浩然長嘆,其辭見《書譜》一九七六年總第十期《鍾繇薦季直表真跡得失》一文中∶

「春節期內,偶與李啟嚴先生及饒宗頤教授見面,談起裴景福論其收藏的《薦季直表》真跡一事,都為此一劇跡的亡失而惋惜。

回來後,試檢日本平凡社的《書道全集》,因素知日本書法界收羅鍾繇的材料很是齊備,在《書道》第三卷果然有影印這表的真賞齋刻本,這已是難得一見的所謂『火前本』了。可見此表的真跡確於甲子年[一九二四年]景福先生的《書畫錄》寫成後,始告亡失的了。」

該期《書譜》,編有《鍾繇書法集》,全是拓本,《薦季直表》即用真賞齋本,亦屬無可奈何的事。

王壯弘先生和鍾繇《薦季直表》墨跡照片

約四十五年前,王壯弘先生購得一部《壯陶閣法帖》初拓本,乃裴氏舊物。他逐一檢閱,發現某冊中夾有照片一幀,初不經意,及仔細審閱,不覺大喜過望。

原來這張照片,所攝的竟是鍾繇《薦季直表》墨跡!

這幅照片的拍得清晰,標準,質量非常好,字跡工準,曝光正確,為我們留下了《薦季直表》真跡的原貌。直至今天,世間所知《薦季直表》的照片唯此一幀。

王壯弘先生得此照片,非常高興,非常寶貝,很小心地保存起來。十年文革中他的其他集藏盡數散失,奇怪的是這幅照片如有神護,一次次地逃過了劫難,完好無損地保存了下來。

1984年12月,上海《書法》雜誌要找一件魏朝的名作印在書法愛好者的年曆附頁上,王壯弘先生時任《書法》雜誌編輯,考慮再三,就選楷書第一的《薦季直表》,此照片才第一次公開於世。

照片一公開,在書法界引起了巨大的反響,現今所有的刻本,沒有一種可與照片相比的。

日本書法界人士,不但迅速地作出了報導和翻印,還多次向上海有關方面表示,可以任何代價購此照片或清晰的翻拍片。

2023-04-26 10:24:25